我只会写这个字

最近鉴赏爪夷字该不该纳入华小和淡小四年级的国文课本里,竟然掀起轩然大波,只见舆论界争论不休,此起彼落,令人感慨! 我没有抗拒学习爪夷字,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挑起这个爆炸性的课题,导……

最近鉴赏爪夷字该不该纳入华小和淡小四年级的国文课本里,竟然掀起轩然大波,只见舆论界争论不休,此起彼落,令人感慨!

我没有抗拒学习爪夷字,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挑起这个爆炸性的课题,导致各族人民的心情都很不好受,这是教育部必须要承担的后果。

我在1973至1978年就读华小,当年就发现爪夷字已经出现在国文课本的最后几页。当年的国文老师并没有教会我们认识爪夷字,我因经常翻阅国文课本,竟然从认识后几页的爪夷字中学会一个爪夷字马来词语。

当年父亲曾经问我为什么会写这个字,我说我是看了课本中的那些爪夷字临摹写成的。这个临摹写成的爪夷马来文,从此就记在心里,数十年过去了,我还记得怎么写。

前两天我把这个字写出来给艾美拉老师看,她马上读出“abang”(意即哥哥),原来我还算写得正确,证明记忆力很好。对于这个爪夷文字系统,我就只认识这个字,而且还能牢记几十年,算是奇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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