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夕那天,吃過團年飯,把飯桌清空後,我開始為家裡寫春聯,這是我這幾年來的習慣。
正構思該寫些甚麼時,冬冬從牆上拆下一張賀年卡給我,說道卡上的兩句話可用。我一看,認為可以,就請冬冬先幫我抄在草稿紙上,以便待會兒書寫。
冬冬就伏案抄錄,抄了很久,越抄越生氣,原來這是她第一次寫繁體字,感覺筆畫很多,很難寫。然而,還是嘟起嘴來,把字抄完。
除夕那天,吃過團年飯,把飯桌清空後,我開始為家裡寫春聯,這是我這幾年來的習慣。 正構思該寫些甚麼時,冬冬從牆上拆下一張賀年卡給我,說道卡上的兩句話可用。我一看,認為可以,就請冬……

除夕那天,吃過團年飯,把飯桌清空後,我開始為家裡寫春聯,這是我這幾年來的習慣。
正構思該寫些甚麼時,冬冬從牆上拆下一張賀年卡給我,說道卡上的兩句話可用。我一看,認為可以,就請冬冬先幫我抄在草稿紙上,以便待會兒書寫。
冬冬就伏案抄錄,抄了很久,越抄越生氣,原來這是她第一次寫繁體字,感覺筆畫很多,很難寫。然而,還是嘟起嘴來,把字抄完。
本文移錄自「悠然見山」歷年公開文章,保留原文內容與發表日期。
查看原始文章 ↗從單篇文章,走進相互照見的知識路徑
生命行旅
回到 2017 年的書寫現場
通往:佛法與修心・歷史與文化・學生與成長